211.每一下，都是你给的

衣服与玻璃撞击的响声也没有让陈默莫有一丝的不安或者惊慌，现在的任何的反抗或者举动都已经是多余的了，只是安静的流着眼泪，是因为屈辱？还是心碎？或者找不到出路。

“怎么？想让我抱着你去洗澡还是一起洗”欧阳木森看着眼前人，说着就俯下身去。

陈默莫睁开眼，看着欧阳木森，缓缓的起身，拿起床头的睡袍裹着身子就向浴室走去了。

水从莲花头里流下来，伴着与地面的撞击声，陈默莫靠着墙滑了下去，把头埋在双膝前哭了起来。分不清水声哭声，到底是水还是泪，缩倦在角落里的身子，让人心疼了起来，欧阳木森看着浴室里的一举一动，手里刚掏出的烟已经被蹂躏成了末状，一点一点的遗漏在掌心里。

“呜呜”陈默莫用力的搓着身子，她想洗掉所有的一切，他给的味道，他给的占有，他给的遇见，他给的伤害，如果过去可以当成粉笔字，或者可以用橡皮擦掉，可惜涂改液也不过是遮盖了，扣一扣，还是会被揭穿不是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默莫终于起身，因为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可是时间还在走，生活却还在继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陈默莫觉得这个社会不脏只是自己却脏了，她用手拨去镜子上的雾气，自己变七零八落的显现了出来，穿好睡袍，洗了洗脸，吸了吸情绪，开门，走出去，每一步的靠近，就像远了一百步。

欧阳木森似睡非睡的靠在床上，手指着身边的位置拍了两下，陈默莫便走了过去，她只想这个夜晚过的快一些，再快一些，然后结束这一切，躺下去就闭起了双眼。

“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很久没有回音。“既然签合约的时候就知道该做什么，而且”欧阳木森顿了顿，依旧闭着双眼，“而且你又不是没做过，不是吗？”。

欧阳木森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针，在看不见的地方刺着，疼与不疼只有陈默莫知道。

“你”欧阳木森靠了过去，贴着陈默莫的耳朵，“你最好做好你该做的，不要试图体验我的耐性，否则--我也不会知道，也不会保证明天会不会解约，也不能保证你口中的--夕宇--会不会---”。

陈默莫突然睁开了眼，“夕宇不是我老公，你还要对他做什么？！”。

欧阳木森看着激动地陈默莫，让陈默莫觉得自己似乎过分激动了，“你既然知道田夕宇不是臭臭的爸爸，有何必为难他，而且是我要他帮我撒这个谎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是吗？”欧阳木森一秒钟的微笑转瞬即逝，随之手一挥，陈默莫的睡袍就落地了，“你似乎比你说的更在意他”还没有等到陈默莫回答，欧阳木森就不顾陈默莫的感受，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兆就粗鲁的进去了。

刺骨的疼痛让陈默莫有些眩晕，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床单在手里的形状证明着她此刻的所有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