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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战是第一个量级为的人。

虽然厉战做得这么夸张，不过林默闻并不是一个恃宠而骄的人，某种程度上来说厉战这么积极表现除了想要林默闻高兴以及补偿之前那一年半，也是因为林默闻的懂事让他越发想要宠溺……总之，林默闻脾气很好，甚至带着厉战让厉战的行事作风也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缓和，因此即使厉战这样做也没有败坏林默闻的名声，相反，因为这些，厉战和林默闻的评价都不错。

甚至，有，有同人。

林默闻作为一个画手自然是清楚的，厉战倒是因为不接触这个圈子别人也不敢提而不清楚。

……顺带一提，林默闻偶尔会看，还忍不住在相关的评论区用小号指出其中对厉战不利的不实描写，有利的就假装没看到，算是圈子里很有名的人。

……再顺带一提，他其实因为无意中在现实生活中接触到了粉而悄悄掉马了。林默闻知道了恐怕就再也不会看更不会出现了了——保持着这种默契，林默闻因此并不知道自己马甲被扒的事。

第十六章番外5

林默闻的分泌功能得到了一定的发展，但感受器是没办法改变的了。厉战的表情不多，林默闻又有些迟钝，因此有时候，他不知道的事，别人却能从信息素上知道。

例如，林默闻夸赞的人刚好是一个或者的时候，任谁都能感觉到林默闻身后的那位大爷的信息素压着人，而且还不能表现出来让林默闻担心。事实上信息素压制是可以压死人的，历史上，还不曾进入现代社会的时候，贵族站在原地不动光靠信息素活活把低级的人压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甚至窒息死亡并不罕见。虽然厉战肯定不会这样，不过被量级高的人信息素压着的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谁体验谁知道。

又例如，林默闻到公司找厉战的时候放了饭就走，附近的有感受器的都知道厉战在不满，吓得腿软，疯狂在心里呐喊小祖宗快回头，等到厉战主动抓住人不让走，林默闻留下后，所有人才不约而同地叹口气。

再例如，根据厉战出去接个电话后散发出的信息素变化就知道他和林默闻的谈话是否顺利，以及第二天厉战是否会请假或抱着林默闻上班，然后……败坏公司里的风序良俗。当然，因为比较特殊，只要不做得太过分，不影响工作一般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了。更何况做这个的是厉战，那就管得更宽松了。

因为林默闻的迟钝而着急的往往是有旁人，或许这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吧……不过其实也没错，毕竟厉战要是发火，林默闻顶多被这样那样，别人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