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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知道，现在不似当年，那年跨过界限的两个孩子无所依靠，而且须要隐瞒很多很多的事情，只能又害怕又恐惧地咬牙硬抗。

看着倒霉蛋开开心心生活的时候，她偶尔会不平地去欺负一下弟弟：现在的她却觉得那倒霉蛋其实有些悲哀。

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他们不希望他知道太多，希望在一切事情到来之前他可以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过一般生活。

这算是对他好吗？

然而当年如果不那么决定，或许他现在早就死了，因为愤恨溢出的黑色力量让他过早被发现，被那些猎杀者扼杀在摇篮当中，又或是她太小，以至于带着仇恨成长，心性扭曲，成为愤世妒俗的人去危害世界，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如果时间倒转，褚冥玥还是希望那个倒霉蛋当他开开心心的正常人倒霉蛋，她是有千百般对不起这个弟弟的隐瞒，但她不想看这弟弟和她一样生活在十多年的痛苦当中，让自己被仇恨磨得谁都不相信。他只要疼这两年，就能换取比较无忧无虑的少年时期与很多朋友，那么她觉得弟弟恨她也无所谓。

他不必像他们一样。

他会觉得自己活得像个笑话吗？

或是像个蠢蛋？

褚冥玥苦笑了下。

他们从来都没想要他这么觉得，只是单纯认为他可以越晚知道这些痛苦的事情越好，之后他因此恨透他们也好。

毕竟他们是哥哥和姐姐，天塌了也还是兄姐要先扛住的，小孩子慢慢成长之后，再来学习怎么扛也不晚。

他就是慢了些跨过界限。

很快地，他就会再来到他们面前。

到时候，就随便他要怎么抱怨吧。

「小玥，走吧。」

空间走道在他们三人面前打开，将通往的是不同的道路。

这次连三王子的孩子都跟着走上来，仿佛在冥冥之中，他们这些后人依旧会凑在一起，再启那千年前未尽的情谊与纠结。

褚冥玥顿了下，快步跟上白陵安的脚步。

她知道，褚冥漾将会跟上来，而且这次将会很快。

他们，就先在界限的另外一边等着他了。

〈界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