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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羲听黑袍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挑了挑眉。她倒是没有觉得这向阳花看着有多可爱，只觉得有趣。“它就一直这个状态，不会再长大了？”慕晚羲问道，若是折花不会再长大了，拿回去给三个小崽子玩也不错。“不会了。”黑袍人回答的很干脆。慕晚羲点了点头，财大气粗的说道：“要多少银两？”“看客官也是个爽快人，就只收你五百两银子吧。”黑袍人说道。“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还没等慕晚羲说话，柳无命已经瞪圆了眼睛，像是愤怒的公牛般瞪着黑袍人。“五百两是正常的价格了，我没有多要啊。”黑袍人笑的明显有些心虚。柳无命哼哼一声，说道：“你这破花能干啥？不能吃也不能打的，只能摆在那当个玩意儿，五百两太贵了，五十两。卖不卖？”慕晚羲原本以为她讨价还价的技术已经很高了，却没想到柳无命比她还狠。同样也觉得那花不值五百两，慕晚羲看了一眼向阳花。却是恰好看到它将大脸盘子对准了柳无命，用两片小叶子插着腰，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一颗已经干枯的心脏看来是对柳无命把它的身价降低到五十而感到不满了。慕晚羲没有说话，她倒是要看看这柜台的老板和柳无命争辩。“客官，你要想讨价还价也不是不可以，你总得靠谱点吧？五十两，你在这个地方什么也买不到的。”黑袍人皱着眉头向柳无命说道。柳无命冷笑一声，说道：“老板，我上次来你这花就摆在这了，到现在都没有卖出去，足以见得你这花根本是卖不出去的。因为它根本没用，五十两我都是给你多了的。”黑袍人的老脸一红。确实，这花确实是卖不出去因为它是真的没有什么用处，谁会愿意画五百两买个无用的东西呢？原本他以为自己今日碰到了个傻大款，终于可以把这个无用的花给卖出去了。结果还是要让他失望了。叹了口气，黑袍人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柳无命：“兄弟，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还是又或者是，他原本便是这样的人？“这是鲛族的心脏啊。”黑袍人笑着说道，双手将那心脏捧了起来，凑到慕晚羲的面前，“公子，你知道鲛族的心脏可以用来干什么吗？”“可以干什么？”慕晚羲问道。“可以用来制作痴情散。若是你有喜欢的姑娘，你把这心脏买回去，把它磨成粉末里面加入你的几滴指尖血，便可制成痴情散，让那姑娘服下之后，那姑娘便会深深的爱上你！”黑袍人说到最后，笑容猥琐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