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梦境之国10

马梦感觉木辛梓并不能出来，面转身想走尽梦境空间中，而下一秒一旁的墙出现了裂隙。

马梦一脸懵刚踏入裂隙半步，后颈突然撞上柔软却带着刺骨寒意的触感。还未等他运转咒力，柳如烟的手臂已如铁钳般扣住他咽喉，两人轰然倒地时，她的指甲在地面犁出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

烟尘迸溅中，柳如烟翻身站起，周身旗袍骤然撕裂——墨色虎纹从锁骨蔓延至脚踝，耳尖爆出毛绒兽耳，身后甩出带黑纹的虎尾。她单膝撑地发出低沉咆哮，指节弹出的利爪划破空气，竟在马梦脸颊留下三道血痕。

"虎兽人形态？"马梦抹着流血的脸踉跄后退，袖中梦铃刚要抛出，柳如烟已如离弦之箭扑来。虎尾横扫带起的劲风掀飞地面，她张口咬向马梦脖颈的瞬间，虎牙折射的寒光让整片空间都泛起涟漪。

柳如烟的虎牙即将触碰到马梦喉结的刹那，他周身空间突然扭曲。一团由漆黑咒力凝成的拳影从虚空中突兀探出，结结实实砸在虎兽人少女的侧颊。骨裂声混着闷哼炸响，柳如烟庞大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在地面犁出百米长的沟壑，扬起的烟尘中还夹杂着几颗带血的虎牙。

烟尘尚未散尽，马梦的胸膛竟如拉开的帷幕般裂开，一个浑身缠绕黑雾的男人从中迈步而出。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闪电状纹路，两腕、腋下与颈后连接着流动的黑烟，仿佛被无形锁链束缚。那人赤足碾碎地面的碎石，每走一步，脚下就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怒意几乎凝成实质："要不是怕你的梦境法则受损，刚才她这一口，能让你掉层皮！"

马梦恭敬地躬身行礼，发丝垂落间掩住眼底转瞬即逝的阴鸷："云哥教训得是，多亏您及时出手。"他直起身时，指尖悄悄捻动藏在袖中的咒符。而那个被称作云哥的男人只是冷哼一声，周身黑雾突然剧烈翻涌，眨眼间消散在原地，只留下呛人的硫磺味在空中弥漫。

"看看你这狼狈模样。"马梦踱步到柳如烟身侧，用刀尖挑起她染血的兽耳，恶意几乎要溢出声音，"不是很威风吗？虎兽人又如何，在我的梦境里，不过是待宰的野猫。"他突然一脚踩住柳如烟尾巴根部，看着少女因剧痛弓起的脊背，笑得愈发张狂："要不要猜猜，下一个被我碾碎的，是你身上哪块骨头？"

柳如烟背脊猛地弓起，兽耳与虎尾在咒力冲击下寸寸消散，破损的兽衣下渗出的血珠竟在接触皮肤时倒卷回体内。她撑着龟裂的地面抬头，瞳孔里还残留着兽性的竖纹，却在马梦踏来的瞬间骤然涣散——战靴碾碎她掌下碎石的轰鸣里，少女的身躯如破布般软倒，额角磕在尖锐的岩块上，晕染开刺目的红。

马梦挑起眉梢，靴底碾过柳如烟散乱的长发，突然听见水晶棺方向传来爆响。木辛梓的拳印已将梦核囚笼震出碗口大的窟窿，山神之甲的金光正如岩浆般顺着裂缝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