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用力一拍大腿。
“哎呀！林小姐！
你这几句可是说到点子上了！
句句都在关键处！不愧是长官夸奖过的人才！
老刘，你看看！我就说顾科长找来的人肯定有办法！”
刘参事也一脸惊喜，寻到宝似的抚掌笑道。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林小姐寥寥数语，就让我们茅塞顿开！
顾科长，您这可真是给我们请来了一位高人！”
顾征面色平静，淡淡道。
“刘参事，李厂长过誉了。晚星也只是根据所见所学，提供一些思路。
具L如何改进，还得靠厂里的老师傅们摸索实践。”
“思路最重要！思路最重要啊！”
李厂长激动地说，手也跟着摇晃摆动。
“有了方向，我们就知道往哪儿使劲了！
林小姐，您看关于那个光学高温计，还有更具L的信息吗？
比如型号、哪里能买到？”
这个系统自然也是给出了答案，林晚星早已准备好说辞。
“我记得那篇论文里提到的是德国蔡司厂的一款产品，具L型号记不清了。
或许可以通过香港或滇缅公路的贸易渠道打听一下。
至于喷淋系统的改造和分段调速的尝试，厂里的工程师们经验丰富，应该能拿出具L方案。”
她巧妙地把具L实施推了回去，只提供方向和关键词。
“好好好！足够了！太感谢了！”
李厂长紧紧握住林晚星的手，又被顾征不动声色地隔开。
“顾科长，林小姐，你们可是帮了我们兵工厂大忙了！煤炭！
煤炭指标的事包在我身上！我马上亲自去催！保证足量、及时供应！”
刘参事也笑着对顾征说。
“顾科长，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大家都是为国家效力嘛！”
目的达成，林晚星松了一口气。
顾征和林晚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松缓。
又寒暄了几句，婉拒了李厂长留下吃饭的邀请，顾征便带着林晚星告辞离开。
坐回车里，驶离了喧闹的厂区，顾征才缓缓松了口气。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景色飞速后退的林晚星，低声说：“应对得很好。”
林晚星转过头，笑了笑，刚刚有多紧张，只有自已知道。
“其实有点紧张，生怕说错什么。”
“你让得天衣无缝。”顾征肯定道。
“提出的问题切中要害，给出的解决方案既先进又留有余地。
李厂长和刘参事现在只会觉得你博闻强记，见识广博，不会往别处想。”
得到他的肯定，林晚星心里的石头才算彻底落下。
“希望他们的改造能成功吧。这样也能更快地造出武器，打鬼子。”
“嗯。”顾征点头，目光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
“我们会赢的。就像你说的，不会等太久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笃定和期待。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车厢里暂时安静下来。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和信任在空气中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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