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问题。”
陆晨晨好奇心作祟，但又知道逼问无效，只得说第三个问题：“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也是岁的夏天，跟初恋确立关系的时候。”
“那蜕变女人的第一次是？”
白云裳：“……岁生日前。”
“是跟你的初恋？”
“……不是。”
“那是你的现任？”
白云裳睫毛轻颤，撒谎了：“是吧。”
陆晨晨新奇地继续问道：“为什么分手跟现在这个结婚啊？是初恋的原因，还是现任你先生跟你情投意合？”
“真心话的问题应该结束了吧？”
“这是最后一个……”陆晨晨看着纸张说，“跟初恋分手的原因？问完就没了。”
“因为现任有这个……”白云裳展出手上闪烁的大钻戒，笑了笑，选择让人误解的答案。
大家都仿佛探知到了不得的私密一般发出“哗”声，因为白云裳平时对私生活守口如瓶，从来缄默不谈。这让她被罩上了一层神秘的纱。
现在纱被揭开了一小部分，让人看到她隐隐透出的样子，原来也不过是个普通女人，所以好奇心都被填补一些。
女孩们于是纷纷踊跃发表看法：
“以前我还以为白老师一定会有一段不平凡的经历。”
“对啊对啊，觉得她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
白云裳微笑，手搭放回桌上：“为什么会那样以为？”
“因为白老师你特别忧郁，总是一副很沧桑的样子，好像经历了好多……”
“对啊，就是你个人给我们这样的感觉。”
“白老师浑身上下都是个谜，你一直蒙着脸，我们当然好奇你长得什么样子。”
白云裳又是笑笑说：“现在我的蒙面布被摘下来了，你们看清楚了，以后不会好奇了吧？”
“才摘下一半……”
一餐饭在说说笑笑中结束，白云裳不再像初来时那般沉默，遇到话题她偶尔也会搭一下。
饭后大家还不肯散，从饭桌转到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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