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松了口气，靠在水管上，掏出那张纸条
——
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后面还有一行小字：“真流水在我家旧快递盒，花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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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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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左门，周的人盯着我，别联系。”
原来刚才的纸条只是账号的一部分，真的证据在刘芳家！林默心里又惊又喜，他掏出旧手机，查了下花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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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院的位置
——
在城郊，离这里有十公里，正好避开环球大厦的封锁。
他顺着维修通道爬到一楼，从后门溜了出来，外面已经开始下小雨，雨点打在脸上，冰凉的。他摸回旧居民楼，骑上快递车，往花园路赶。路上，张敏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慌乱：“林默，周明远的人又来菜市场了！说要是你今晚不交出证据，明天就把咱们的摊位全拆了！老陈跟他们吵起来，还被推了一把！”
林默心里一沉，周明远这是想逼他现身。他不能让商户们受伤，只能撒谎稳住张敏：“张敏姐，你别慌！我已经拿到证据了，现在就去纪委交，明天一早纪委就会抓周明远，他们拆不了摊位！你让老陈别跟他们硬拼，等我消息！”
“真的？你没骗我？”
张敏的声音里带着希望。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默强装镇定，挂了电话后，心里却更急了
——
要是今晚交不出证据，商户们明天就真的没摊位了。
快递车在雨里飞驰，雨水打湿了车斗里的纸箱，林默的连帽衫也湿透了，贴在身上发冷。快到花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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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院时，他看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和之前盯梢的是同一辆
——
周明远的人已经找到刘芳家了！
林默赶紧把快递车停在小区对面的树后，观察着门口的动静
——
两个男人站在单元楼门口抽烟，时不时往楼上看，应该是在守着刘芳家。他想了想，从快递车的工具箱里拿出一件旧的清洁工马甲（是之前帮清洁工送件时借的，一直没还），套在连帽衫外面，又找了个口罩戴上，手里拎着个空的清洁桶，假装是小区的清洁工。
“师傅，干嘛的？”
门口的男人拦住他。
“打扫卫生的，物业安排的，
号之前要清完楼道。”
林默故意压低声音，手里晃了晃从保安室借的
“清洁登记本”（其实是张空白纸），“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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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的刘女士说家里有旧纸箱要扔，我上去拿。”
男人犹豫了一下，转头问另一个人：“周总说刘芳家有清洁工吗？”
“没说，不过别多事，盯着就行。”
另一个人摇了摇头。
林默趁机走进单元楼，楼道里很黑，只有声控灯在他走过后亮起来。他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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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刘芳家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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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刘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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