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陆沉道谢后快速换上，指尖触到面料上细密的防伪纹路，心中再次感慨国家机构的细致入微。

穿戴完毕，苏晴做了个“请”的手势：“赵老已经在核心会议室等候您了，我带您过去。”

走出安检室，王强早已在走廊等候，见陆沉出来，挑眉笑了笑：“看来安检挺顺利，跟我来吧，赵老可是等急了。”

三人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行，两侧的玻璃墙后，是一个个独立的工作隔间。

工作人员们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如飞，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紧张。

偶尔能看到屏幕上闪过的卫星云图、信号波形和稀土矿脉分布图，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天问之盾”预案的紧张程度。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旁的屏幕显示着“核心会议室”的字样，苏晴验证虹膜后，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会议室内部宽敞明亮，正中央是一张椭圆形的实木会议桌，周围坐着几位头发花白或神情干练的人，他们是核心专家代表。

而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位身形略显佝偻但眼神矍铄的老者，正是陆沉只在新闻和纪录片中见过的赵启明。

看到赵启明的瞬间，陆沉的心脏猛地一跳，原本准备好的措辞瞬间被紧张冲得无影无踪。

眼前的老者比电视上更显沧桑，鬓角的白发根根分明，眼角的皱纹里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可那双眼睛却如同深潭，沉静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一切。

“这就是国家的脊梁啊。”陆沉心中默念，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叫“赵教授”？太生分；叫“赵主任”？不确定职务；叫“赵老”？又觉得过于冒昧。

他张了张嘴，半天只挤出几个字：“您您好，我是陆沉。”

语无伦次的样子让他自己都有些懊恼，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赵启明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陆沉小友，不用紧张，坐吧。”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大家都叫我赵老，你也这么叫就好。”

握住赵启明的手，陆沉心中的紧张莫名消散了大半。

眼前的老者没有丝毫高层的架子，语气亲切得如同邻家长辈，却又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威严。

“谢谢赵老。”陆沉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绪，在赵启明示意的座位上坐下。

王强和苏晴则站在会议室两侧，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路上还顺利吧？堡垒里的环境还习惯吗？”赵启明坐下后，没有立刻切入正题，反而寒暄起来，“苏晴这孩子做事细致，有任何需要，你都可以跟她讲。”

“挺顺利的，谢谢赵老关心。”陆沉点点头，“堡垒里的环境很好，各项安排也很周到。”

几句寒暄下来，会议室里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

赵启明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眼神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放下茶杯的动作轻而重，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