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颤

十二岁那年，她被小叔叔捡回家。十九岁这晚，她把他睡了。云知瑶知道，那晚他中了药，什么都不会记得。他果然忘了，还问她：“瑶瑶可有心上人？小叔替你把关。”她笑得乖巧：“没有。”后来，老夫人拿着画像给小叔相看。她以为他不近女色。直到她怀着他的孩子要嫁人了。他疯了。他把她堵在墙角，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疯狂：“那晚的人是你，对不对？”她笑着推开他，“小叔叔这是做什么？”他说：“求你。”“求什么？”“求你嫁我。”她笑得更开了，那笑容好看极了，是他亲手教出来的。“晚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