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夜里，云祁不知从哪儿找了条绸带，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做什么？」

我笑着去扯，被他按住。

他拉着我的手，从他的眉心一路滑下来。

「鼻梁、嘴唇、下巴」

「这样的我，你记得住吗？」

「当然记得住。」

「那你吻我。」

我心里一痒，亲在他唇上，「你就是花样多。」

明明情动，他却突然停住。

抚着我的脸，声音压抑，「阿月，你分不分得清，我和元青？」

不等我开口，他嘴唇贴着我的耳垂。

「后日，我带你去见爹娘。我有事要告诉你。」

「好啊。」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的吻从上而下。

又凶又急，边哭边用力。

「阿月，你是我的。」

以至于第二天沈三娘见了我，都忍不住取笑。

「瞧你一整天没精神了。」

今日她弟弟娶妻，拉着我喝了好多。

说她这做姐姐的任务总算完成，往后要为自己而活。

我们一起举杯：「敬自由！」

云祁来接我的时候，我正趴在桌上数花生。

他二话不说把我背起来。

我搂着他脖子手脚乱动，还要划拳。

隐约碰到他手臂，他闷哼一声。

「云祁，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他忽然停了下来，将我抵在墙上亲。

嘴唇碾过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像是忍了很久。

「阿月，我好想你，想得发疯。」

「我恨不得时间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醉得厉害，靠在他怀里傻笑。

「我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吗？」

「不一样。」

他把我背回去，一进门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正要失控时，门被大力撞开。

「混蛋！」

「你这个贱人又爬床！」

我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只听见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肉上，然后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

我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吵」，就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