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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摄政王萧衍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触到我头皮上被扯伤的地方时，指尖微微一顿。

他的眼睛红了。

“蘅儿，”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受惊的猫，“疼不疼？”

我没说话，沈研清还掐着柳月蓉的喉咙，而萧衍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那把从不离身的短刀。

柳月蓉被掐得脸色发紫，拼命拍打沈研清的手，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侯爷终于松开了手。

柳月蓉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侯爷侯爷您这是做什么”

她声音嘶哑，满眼不可置信，

“妾身是为了侯府这丫头不安分，妾身替您教训她”

沈研清没看她，目光落在我身上，从我脸上那道还没干的泪痕，一路看到锁骨上被银簪划开的伤口。

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我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捏得发白。

“替本侯教训？”

沈研清忽然笑了。

他蹲下身，与柳月蓉平视：

“夫人好大的威风。本侯的客人，本侯的丫鬟，什么时候轮到夫人来教训了？”

柳月蓉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

“客人？她她不过是个暖床的贱婢”

“贱婢？”

沈研清伸手，修长的手指捏住柳月蓉的下巴，轻轻抬起：

“夫人知不知道，她住的那间屋子，原本是本侯母妃的寝居？她用的那套玉器，是本侯祖母的陪嫁？她喝水的那个杯子，是先帝御赐之物？”

柳月蓉的眼睛一点点瞪大。

“一个暖床的贱婢，”沈研清的声音依然温柔，“配吗？”

柳月蓉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研清松开手，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像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本侯去边关之前，交代过你什么？”

柳月蓉脸色煞白：“交代交代要好生照看阿蘅姑娘”

“那你照看了吗？”

“妾身妾身”

“扯头发，扇巴掌，鞭子抽，扒衣裳。”

沈研清将帕子扔在地上，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她刚才说的话，像在念她的罪状：

“夫人做得好，好得很。”

柳月蓉终于意识到不对了，她跪爬着扑到沈研清脚边，抱住他的腿：

“侯爷！妾身知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妾身只是一时糊涂，是是这丫头先勾引您，妾身嫉妒，妾身”

“嫉妒？”

沈研清低头看她，忽然笑了：

“夫人嫉妒什么？嫉妒夫人嫁进侯府三年，本侯连夫人的房门都没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