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

“魍离山有山鬼，其貌甚丽，着红衣。见其者，无故而疾；不敬者，暴病而亡。山鬼好夜行，且多吟似咒之歌，闻其声，则以为不详。故居此者，为戒路人，勿近。” ——《晋安志异》 … 时聆是只千年山鬼，活得久，道行又深，小鬼们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地喊声老祖宗。 有一天老祖宗她晒着太阳，哼着小曲，悠闲地在山里散步，忽然一个东西从天而降，砸得她头昏眼花。 乍一看，好像是个人。 再一看，是个玉树临风的贵公子。 太好了，她最喜欢好看的东西了。 于是时聆扛着他，脚步轻快地带回了家。 接下来几天，时聆都守着男人身边，替他疗伤，为他护住心脉，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死了。 在时聆的细心照顾下，男人悠悠转醒。 一人一鬼面面相觑，察觉到她的古怪后，男人拿起剑，口中念念有词。 时聆就这么从容淡定地看着他。 哦，原来是个道士。 … 时聆曾与道士约法三章。 不吓人、不作恶、不杀生。 后来，时聆欲毁约，那道士拔剑指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墨：“你不能杀他。” 时聆毫不犹豫地对上他的剑，笑吟吟道：“我就是杀了，你又能如何？” ——山鬼出没，闲人绕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