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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雅茹的报复比我想象中来的更快。
的地方，隐约能看到星耀集团的影子。
这几个小项目的发包方，都是星耀集团的下游供应商。
孙雅茹这是动用了她在大厂的权力，开始对我进行围剿了。
“还有更糟的。”
公关部经理把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
“行业内部的几个大群里，有人在疯狂散布您的黑料。”
我瞥了一眼屏幕。
震惊！某新晋风投女老板靠潜规则上位，打压昔日恩师！
扒一扒那个从农村飞出来的假凤凰，背后到底睡了多少大佬。
配图是我昨天在办公区和王总说话的抓拍。
角度极其刁钻。
硬生生把王总恭敬的姿态，拍成了某种不可描述的暧昧。
底下的评论不堪入目。
全是对我出身和性别的荡妇羞辱。
“姜董，这明显是有组织的水军在带节奏。”
“要不要我们立刻发律师函澄清？”
我把平板扔回桌上，摇了摇头。
“不用。”
“现在发律师函，只会帮他们增加热度。”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渺小的车流。
五年前的那种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
那时候，我也是这样被她逼到了绝境。
转正申请被撕碎的第二天。
我被孙雅茹以泄露公司机密的莫须有罪名，全行业通报批评。
我失去了应届生最宝贵的校招身份。
连租地下室的钱都交不起。
如果不是后来遇到了一位赏识我的前辈，带我进了外包圈子。
我可能早就死在那个冬天了。
那种被剥夺了一切希望的痛楚。
是孙雅茹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姜董？”
主管们看着我沉默的背影，有些忐忑。
我转过身，眼神已经恢复平静。
“让业务部把所有解约的项目整理归档，违约金一分不少的追回来。”
“公关部继续装死，让他们骂。”
“骂的越狠，站的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越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姜黎，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现在跪下来求我，把项目乖乖交出来，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
【不然，我要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我直接把号码拉黑。
拨通了技术部总监的内线。
“老赵，帮我查一个东西。”
“五年前，星耀集团内部的报销系统，能不能黑进去找点历史数据？”
老赵在那头嘿嘿一笑。
“姜董，您这是要挖祖坟啊。”
“给我半天时间。”
我挂断电话。
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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