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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如歌的助理把电话挂了，转头看向她：

“贺初遥想见您，托了关系问到我这儿。”

秦寒清正收拾护照，头也没抬：

“不见。”

助理愣了下，看了眼旁边的霍如歌。

霍如歌靠在窗边，闻言挑了下眉：

“真不见？”

“嗯。”

“我以为你会心软，”她抬眸望向秦寒清，“毕竟七年。”

秦寒清放下护照，与霍如歌对视：

“七年，够死好几回了。”

“要不是你，我现在应该在那栋别墅里，烧成灰了。”

霍如歌没接话，走过来帮我合上行李箱。

“用不着谢我，你是我的未婚夫，救你是应该的。”

秦寒清看着霍如歌，看了很久。

“如歌，你为什么会同意联姻？”

“我现在名声这么差，网上什么难听话都有。”

“你嫁给我，不怕被人笑话？”

霍如歌笑了。

是真的笑，眼睛弯了弯。

“怕？”她重复了一遍，“寒清，你小姨第一次给我看你照片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

“后来查了查，知道你父母走得早，跟秦雨晴相依为命，自己半工半读念完大学，还考上研，没抱怨过一句。”

“再后来，知道有人为了还恩，把你姐姐送进去，又把你关起来。”

“我就想，这小伙命真不好。”

秦寒清没说话，等她下文。

“但我命好，”霍如歌说，“家里有点钱，认识点人。”

“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嫁给你。”

“至于别人怎么说——”霍如歌耸耸肩，“我要嫁给谁，关他们什么事？”

“秦寒清，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嫁给你，不会让我输。”

秦寒清鼻子有点酸，别开脸。

“永居手续办好了，”霍如歌把机票递给他，“明天下午的飞机，直飞苏黎世。”

“要不要先送你姐姐过去了，在那边等我们。”

“我陪你处理完国内的事。”

秦寒清接过机票：“不用，咱们一起走吧。”

“只是，我还想回趟家，有点东西忘拿了。”

“我陪你。”

“不用，”秦寒清摇头，“就几件旧衣服，我自己去就行。”

霍如歌没坚持：“那让司机送你，我在楼下等。”

车停在小区门口。

秦寒清推门下车，一抬头，就看见了贺初遥。

她蹲在花坛边上，低着头，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听见脚步声，贺初遥猛地抬起头。

眼睛红得吓人，泪弄花了妆。

看见秦寒清，贺初遥踉跄着站起来，差点绊倒。

“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