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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代收！”
沈棠音妈妈攥紧手机。
“大家说要给闻老师辛苦费，我怕麻烦，才统一收一下。”
王苒妈妈第一个变了脸。
“你不是说已经给闻老师了吗？”
另一个家长也急了。
“我转你一千时，你说闻老师默认了。”
“我也听见了！”
沈棠音妈妈尖声反驳。
“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点开家长群截图。
沈棠音妈妈：
【大家先把辛苦费转我，我和闻老师比较熟，统一沟通。】
王苒妈妈：
【闻老师收吗？】
沈棠音妈妈：
【放心，她不好意思直接要，我来处理。】
家长们安静了。
警察问：
“这笔钱现在在哪里？”
沈棠音妈妈支吾着。
“还还在我这。”
小姨递出手机。
“这是工作室对公账户流水，这是我个人账户流水，没有收到任何相关款项。”
沈棠音红着眼开口。
“我妈也是为了大家好，她只是太着急。”
我气笑了。
“收钱时懂流程，赖账时就不懂？”
“沈棠音，你家收了两万四，打着我小姨名义装好人，现在还想让她背锅？”
沈棠音咬着唇。
“江瓷，你别血口喷人。”
我播放了刚才的录音。
她妈那句“她诱导我们交高价培训费”，清清楚楚。
家长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们本来是来讨伐小姨的，现在才发现自己被沈家当枪使了。
王苒妈妈直接冲过去。
“退钱！”
“还有我的！”
“我转了一千五，说是给棠音和我女儿一起加课！”
警察把人分开。
“涉及经济纠纷和名誉侵权，保留证据，依法处理。现在先不要堵门。”
家长们散了。
小姨站在门内。
“今天所有辱骂、踹门、举横幅的行为，我都会交给律师。”
沈棠音抬起头。
“闻老师，我们不是故意的。”
小姨看着她。
“我知道。”
沈棠音眼里刚升起一点希望。
小姨接着说：
“你们是有准备地来的。”
她的脸一下就白了。
事情本该结束。
可第二天早上，小姨还是上了同城热搜。
标题比昨天那个还狠。
【退役编导亲口承诺艺考生冲名校，事后翻脸拒认。】
视频里，小姨只剩一句话：
“你条件好，有天赋，冲一冲不是没可能。”
沈棠音发了篇长文。
【如果一开始闻老师没有给我希望，我不会做那么大的梦。】
【大人说过的话，真的可以不算数吗？】
评论区重新被点炸了。
更糟的是，小姨接到了电话。
她筹备半年的省级舞剧《照夜白》，被暂停合作了。
甲方只说：
“闻老师，舆情过了再谈。”
小姨挂断电话，手第一次抖了。
我看着那段被剪得只剩半截的录音，气得手都跟着抖。
沈棠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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