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的眼神渐渐变得清明，眼底还有璇花絮最熟悉不过的咸淡的温柔，璇花絮眼睛一亮，冲过去从背后搂住无期，欢快的像个孩子。
“太好了，太好了，无期，你终于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以后谁都别想动你的歪心思，我要好好保护你！”
无期就只笑笑不说话，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堂堂灵山之主与天下第一高手所生的孩子、堂堂五行帝国的皇子竟然怂到要一个女子去保护了？事实虽然是这样，但听到这话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感动了一下。最起码他不是一个人，他也是有人关心的。
孜牧正把那团臭气收在一个类似鱼吐的气泡的包围圈中，那团气体横冲直撞想要挣脱这样的束缚，奈何只是徒劳。
孜牧好暇以待的站在旁边。
“一会就有好戏看了，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能沉得住气。看我怎么收拾你！”
似乎是对别人说，也好像是对自己说。
话音刚落幕，孜牧感觉地上轻微的晃动起来，他微微皱眉，把空灵拉倒身后半步的距离，眼神紧紧盯着阶梯下面。事隔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点都没变！
一位老者一步一个沉稳的脚印跺在地上，刚刚的晃动竟然就是眼前这个面带微笑、童颜鹤发、道骨仙风的老者的步伐？无期的脸瞬间变得很认真。
孜牧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只一眼，他就认出来了，这是他万年以前的师父，跟随了他好几千年的师父，他所有的本事都是他教的，孜牧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跟自己的师父站在对立面。
空灵也是低着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可这个人真的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还是会难过。
“师父。”
听不出是恭敬还是不屑的一声，老者笑意盎然，微微颔首。
孜牧抿着嘴唇一动不动，连一个好脸色都没有给那个老者，紧握住空灵的手，就那么充满挑衅的盯着他看。
老者忽然噗嗤一笑，清淡的说。
“怎么，孜牧是不认识我了吗，还是说，这样会让你印象更加深刻一些？”
老者摇身一变变成了无期祖父的样子，坚毅从容的侧脸让无期手捂住嘴唇瞪大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父皇与母后的师父竟然就是自己的祖父！那所有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在祖父的掌握之中？心思这样的深沉缜密，真是太可怕了。
“你不配做我的师父，更加不配做我的父皇！”
孜牧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字字都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
老者怎么会听不出他话语里的意思，他嘴角的笑意更浓。
“孜牧，我是了解你的，心不动则不痛，不在乎的人你怎么会如此失态！我是不是该兴庆自己能够让你掀起情绪波澜？”
“你真是太高估自己了！”
“哈，那这是什么？”
老者嗤笑，指着还被困在气泡中的那团臭气。
“你知道这是我的一部分，若是散了它我一定受重伤，所以你宁愿把它困在那里。孜牧，我的好徒弟，好儿子，为师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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