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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到餐厅的时候，齐遥香喝了一口茶，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常媚……你……之前……”她犹豫了一下，不过这里是包间，还不至于被别人听到她们的对话。“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方便问的？”常媚温柔一笑，“想问什么尽管问。”“我想起在春江的那一夜……”“嗯，你很怀念？要不要重温一下？”常媚低笑着说。齐遥香又红了脸，“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初我还是有点记忆的，你当时不是说……你很讨厌为了钱献出身体的女人吗？当时你是误会了我，但是为什么你后来又……”为什么后来和她上床的，会是常媚？常媚挑挑眉，完全不意外。“后来又是我，对不对？”常媚盯着那张已嫣红不已的小脸，“因为我想起了……你是我认识的那个女孩子。”齐遥香惊讶不已，“什么……你之前认识过我？”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常媚不会是骗她吧？常媚笑得依旧很温柔，“之前你不是在墨城齐遥香被这一新困惑沉沉地压住了心，因为她还记得自己高一时喜欢过的男生，就算见面的时候认不出来，但是肯定有熟悉感的。在春江那晚，常媚见到她，眼中就有厌恶，口气也不好。如果常媚真的喜欢过她，为什么没有熟悉感？不知道为什么，齐遥香直觉告诉自己，常媚在骗自己。“上大学之后，我每天都为公司的事而忙碌，当时觉得自己要有上亿的财富，才可以好好地保护你……”常媚淡笑着说道，“人的心，都是贪的，有了上亿，又想有十亿，百亿……”齐遥香抿唇，没有表露心中的迷惑：“我能理解。”“等一会儿吃完早餐后，能不能跟我到医院去……”“可以！”还没等常媚说完，齐遥香连忙点头，同时也很忐忑不安，她的父母……会不会对她有意见？常媚微微地弯了弯唇角，眼神温柔而灼热。齐遥香的心里则是乱乱的。两人同居在一起，内心深处早就压抑不住地动情了。但是她始终没有忘记在春江那一晚。坐在车上的时候，齐遥香还在想着春江那一夜，常媚真的没有骗她吗？为什么她感觉常媚的话里有好多漏洞。……半个小时之后，人民第一医院的号房，齐遥香跟着常媚走了进病房里。病床上的老婆婆看起来已有七十多岁了，头发全部花白，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她双眼无光，但是在看到齐遥香和常媚的时候，难得的微笑了起来。“小媚，你来了啊……”“奶奶！”常媚轻声叫道，牵着齐遥香来到了床病前，“奶奶，这是我的女朋友齐遥香，遥香，这是我奶奶。”“奶奶好。”齐遥香轻声地跟老人打招呼。常老夫人认真地打量着齐遥香，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了喜悦的光芒。齐遥香有些小紧张，却听到常老夫人笑了起来，“遥香……你……坐到这边来。”齐遥香连忙坐到老太太手指的位置上，一边的陪护安静地退出了病房，留给三人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