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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囊中物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沉砚 角色:俞青芜谢锦宴 看现代言情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沉砚”写的《囊中物》。主要讲述的是:俞青芜回京都那日,谢锦宴亲自去的码头。他一身锦缎紫衣,极张扬地靠在马车前,看到她,只淡淡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去哪儿?”俞青芜福身,揶揄道,“奴家回荣国公府,有劳太子殿下了。”“难为师姐还记得我是太子。”阳光下,谢锦宴深邃的五官映出一层讥讽。俞青芜只当没瞧见,回得冷淡,“太子殿下乃人中龙凤,奴家见第一眼起就铭刻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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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请息怒:mark 津门风云:该作者所有作品都是文笔好,剧情也过关,但总有说不出的别扭。原因吗可能是三观,也有可能就是文青矫情 诡异流修仙游戏: ……《恐怖复苏》的第一人称描述的日记羊皮纸金手指,缝合就缝合吧,怎么还是“不看,丢进厕所,永远封闭”的威胁三连啊,最神奇的是人物智商也跟《恐怖复苏》主角差不多了。 囊中物

《囊中物》精彩片段

第001章、师弟


俞青芜回京都那日,谢锦宴亲自去的码头。
他一身锦缎紫衣,极张扬地靠在马车前,看到她,只淡淡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去哪儿?”
俞青芜福身,揶揄道,“奴家回荣国公府,有劳太子殿下了。”
“难为师姐还记得我是太子。”
阳光下,谢锦宴深邃的五官映出一层讥讽。
俞青芜只当没瞧见,回得冷淡,“太子殿下乃人中龙凤,奴家见第一眼起就铭刻于心。”
生硬,虚假,阴阳怪气!
这便是俞青芜,空有一副好皮相,性子却古怪得很。
几个师姐妹里,就数她最讨厌,偏偏师父还最疼她。
谢锦宴冷嗤了声,掀开帘子,“上马车。”
俞青芜躬身从谢锦宴臂弯处钻进车厢,然后探出脑袋,自顾自的欣赏起京都美景来。
自十一岁被外祖母送往蜀地学艺,她便甚少回京,京都的变化是一年比一年大。
从前这处荒无人烟,如今却是多出了好几条街。
突然,目光定格,一瞬不瞬盯着远处靠墙纠缠的男女。
唔,看来变化的不止是街道,还有世风日下的人伦。
“俞青芜,觉不觉得那男的很眼熟?”
俞青芜正托腮看好戏,谢锦宴不知何时凑到了她耳边,顺着她目光瞧过去,嘲弄的笑道,“师姐!
你看他长得像不像你那位温文尔雅,品德高洁的未婚夫?”



俞青芜一怔,瞪大了眼睛仔细看过去。
待看清男人的脸,顿时如遭雷劈。
在那木桶后搂着花娘行苟且之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要嫁的如意郎君,她那温润如玉,连牵手都要脸红半天的表哥——荣国公府二公子沈恪。
此刻的他简直像条野狗…… 俞青芜怔怔盯着那不堪的画面,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上前捉奸,但最终还是被理性克制。
谢锦宴坐回对面,幸灾乐祸的冲她挑眉,“俞青芜,要不你别嫁沈恪了,跟我算了。”
“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儿上,我勉强封你个暖床婢。”
啪!
俞青芜抬手,一个巴掌甩过去。
刹那间,谢锦宴腮帮子火辣辣的疼!
他捂住脸,又惊又怒,“俞青芜,你敢打我!”
“你再说一句,我还打你!”
俞青芜咬着牙,满眼的凶狠与方才判若两人。
谢锦宴被她看得突然有点害怕,但储君的颜面迫使他压下情绪,恶毒反驳道,“我就说怎么了?
我说错了?
你一个二十岁的老姑娘,有人要就不错了,能给孤暖床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分,还敢嫌弃!”
“就你今日的行为,得灭九族知道吗?”
“灭十族!”
越想越气,谢锦宴恶狠狠又添了一句。
俞青芜冷瞥了他一眼,阴沉沉地回,“那麻烦太子殿下把沈恪全家砍了吧。”
“……”最毒妇人心啊!
逛个青楼而已,竟想灭人家九族!
不过… 谢锦宴揉了揉面颊,戏谑地看着俞青芜,“师姐,想让孤帮你对付沈家啊?
孤可是很贵的,你拿什么来换?”
“你想要什么?”
俞青芜抬眸,赤红的双眼认真望向他。
谢锦宴有些诧异,愣住片刻,眼波逐渐潋滟,缓缓挪身到俞青芜身旁,薄唇凑到她细白的脖颈间,声音晦暗,“孤想要什么,师姐难道不清楚?”

第002章、戏弄


说话的空隙,男人的大手已不老实的环上那盈盈细腰。
俞青芜浑身一僵,整个人都绷紧了,却没有挣扎。
怒气上头,她觉得若能借着谢锦宴恶心沈恪,牺牲一下也没什么。
俞青芜仰头,捧起谢锦宴的脸,轻咬上去……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生涩别扭。
谢锦宴曾梦到过无数回这样的场景,此时面对女人美艳的面庞,他胸口瞬时涌上一股灼热,漆黑的瞳孔焰火翻涌,狠狠将人抵在车壁上,如狼似虎,一发不可收拾。
谢锦宴的动作很熟练,显然是欢场老手。
俞青芜很快就被他撩得心猿意马,睁眼凝望着那张英俊妖冶的面庞,她不禁有些恍惚,要不是知道谢锦宴底细,她还真可能被这张脸迷住。
“俞青芜,你还挺随便的。
你说……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看到你这般下流轻贱的模样,会是什么感觉?”
就在俞青芜失神之际,腰间的大手突然抽离。
俞青芜一愣,抬头迎上谢锦宴讥讽的目光。
他擦了擦唇瓣,凤眸浮上恶劣的笑,刻意扫过她被扯开的衣襟。
不屑的眼神,嫌恶的动作,毫不掩饰的羞辱。
谢锦宴根本没想与她交易,他在戏弄她…… 俞青芜涨红了脸,瞬间羞愤至极,“谢锦宴,耍我有意思吗?”
“所以动手打人就很有意思?”
谢锦宴指着脸上的巴掌印说道。
俞青芜咬着唇,没再回话,理了理衣裳,抓起行李朝车夫怒喝,“停车。”
俞青芜是走回荣国公府的,从偏僻的南街走到城中,足足用了两个时辰。
到门口的时候,已是傍晚,她脚磨得不成样子,浑身亦是汗涔涔。
婢女端来一盆热水,换洗过后,俞青芜便去前厅拜见外祖母沈老夫人。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国公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厅堂内除了沈老夫人,沈府一众老小也都到齐了,一屋子人乌泱泱的。
沈恪坐在次宾座,正襟危坐的,看到俞青芜进门,便上前迎她,“阿芜妹妹,来这边坐。”
“我先拜见外祖母。”
俞青芜嫌恶的甩开他的手。
沈恪被俞青芜的冷淡弄得有些茫然,但也没说什么,只默默退了回去。
俞青芜款款上前,恭敬的向两年未见的外祖母行礼,“外祖母。”
沈老夫人见到外孙女自是高兴,当下就握住她的手,慈和道,“阿芜,回来了就好。”
“先入座吧,一会儿该用晚膳了。”
“好。”
俞青芜淡笑,然后找了个最次末的宾位坐下。
家宴什么的最烦人,她不愿应付亲戚。
“太子殿下到。”
刚坐下,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尖细的唱喝。
俞青芜屁股还没坐热就随着众人站了起来,齐齐向谢锦宴叩首。
“呵,来的早不如来得巧,正好,孤也还没吃呢,老夫人不介意添副碗筷吧?”
谢锦宴挥挥手,示意众人免礼。
随即,自然而然的走到俞青芜身侧,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挨着她坐下了。
谢锦宴嘴角噙笑,手指悄然勾上女人藏在案几下的纤纤玉手,指腹轻抚过那细白柔荑。
俞青芜一震,立刻想起身,却被他摁住手腕。
谢锦宴一双薄唇凑到她耳畔,语气轻佻又痞气,“师姐,你现在离开才更奇怪吧?”
俞青芜怒瞪他,“你又想做什么?”
谢锦宴轻笑了声,将她的手放在掌心把玩,“师姐怕什么?
你的好师弟自然是来帮你的。”
帮她?
怕是来寻她麻烦的吧?
俞青芜阴着脸没说话,只用力挣了挣。
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哪里敌得过常年练武的谢锦宴。
她越挣扎,他便越放肆,半点不顾忌场合,手竟是圈上了她的腰…… 俞青芜身体僵住,不可置信的望向谢锦宴,“谢锦宴,你放肆!”
“孤放肆,师姐是今日才知道?”
谢锦宴并未因她的斥责而收敛,反而愈发过分,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贴着她耳朵道,“怎么?
师姐要叫吗?”

第003章、替孤更衣


俞青芜自是不敢叫,可谢锦宴这般明目张胆,又如何瞒得过众人。
沈恪脸都青了,他端了一碗茶就走过来。
语气平静,眼神却是锋锐冷厉,重重将茶碗搁到谢锦宴面前,“太子殿下请用茶!”
谢锦宴被打搅兴致,很是不悦,缓缓松开怀里的美人,随手端起茶碗,极嘲弄的看了沈恪一眼,“二公子不愧是京都第一儒雅郎君,整个沈家,数你最懂礼貌。
那青楼里的花娘一定很喜欢你吧?”
阴阳怪气,话里有话!
这话在旁人听来,顶多是纨绔太子胡言乱语。
但却让沈恪乱了心神,他脸色瞬时由青转白。
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又冷着脸问谢锦宴,“殿下认识小臣的未婚妻?”
“不认识。”
谢锦宴摊摊手,随即睨向身畔的俞青芜,一脸恍然大悟道,“原来小娘子是二公子的未婚妻呀?
孤方才瞧小娘子容貌绝艳,身段娇软,还当是荣国公府从艺馆里请来助兴的舞姬呢。”
简直胡说八道!
哪有舞姬坐到客宾席的?
这到底是在羞辱他还是在羞辱沈家!
还是在暗示些什么?
沈恪脸色难看极了,却装作听不懂,摆得一脸假正经,怒驳谢锦宴道,“太子殿下!
阿芜既是小臣的未婚妻,亦是我国公府表姑娘!
请你对她尊重些!”
这话说得,像是他国公府多能耐似的。
谢锦宴嘴角噙上一丝不屑,转而看向俞青芜,朝她拱手,“是孤失礼,还望小娘子海涵。”
“外祖母,孙女不太舒服,先下去了。”
俞青芜看沈恪恶心,瞧谢锦宴也烦人,连个眼神也没给谢锦宴,便离开了前厅。
见俞青芜走了,谢锦宴也起身向沈老夫人告别,“老夫人,孤今日来是为着提前给您送寿礼的,不想却惹怒了表姑娘。”
“真是对不住了。”
嘴上在道歉,态度却是嚣张狂妄,吊儿郎当,一路走一路夸表姑娘生得俊,走出门的时候,还顺带调戏了沈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 “混账!”
沈老夫人狠狠将礼盒砸到地上,气得差点没昏死过去。
另一边,俞青芜刚出前厅,就被谢锦宴拦下。
俞青芜看着不远处人来人往的前厅,心都快跳出来了,“谢锦宴,你到底想做什么?”
谢锦宴没有答话,茭白月光下,俊美五官透着丝丝邪气,那双风流的凤眸看猎物一般审视她。
眼睛,鼻子,印着红痕的修长脖颈,最后目光定格在那殷红的唇瓣,喉结滑动道,“孤想要你,现在。”
“你找死!”
俞青芜一震,抬起手就要扇他耳光。
可这回,谢锦宴却是轻而易举的挡了回去,用力捏住她手腕,凌厉的面庞逼近了,“孤若不肯相让,师姐以为你真能打得着我。”
“太子府和这里,师姐自己选。”
他语气霸道,看着她的眼神火热又滚烫。
这话不是商量,而是威胁。
俞青芜怒目瞪着面前的男人,嘴唇剧烈颤抖。
倘若眼神可以杀人,她恨不得将谢锦宴千刀万剐。
但最后,俞青芜还是强压下怒气,咬牙回道,“去太子府。”
谢锦宴低笑了声,拦腰将她抱了起来,“与孤欢好,师姐你不吃亏。”
灼热的气息伴随谢锦宴孟浪的耳语,让俞青芜耳朵不由发烫,她抿了抿唇,双手抱上谢锦宴脖子,将脸埋进了他肩头,结结巴巴提醒,“谢锦宴,走后门。”
今夜的月亮很圆,人走在月光下容易被看到,谢锦宴又格外显眼,一路上俞青芜心惊胆战,直至到了太子府,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却也不敢太过懈怠。
按规矩,用花瓣沐浴后,俞青芜被裹成一个粽子送到谢锦宴床上。
谢锦宴也刚洗完,头发只擦了个半干,额角一缕龙须还湿漉漉的,里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他生得高大,又自小练武,隔着一层丝绸,也能看出其精壮的身材。
而谢锦宴的脸,更是无可挑剔的,尤其是在沐浴后,额间还染着一丝水色,那更是勾魂夺魄…… 人都喜欢美的事物,俞青芜也不例外,她紧抿着唇,不受控制的向谢锦宴看去。
此时谢锦宴扶着太阳穴靠在她身侧,见她看自己,嘴角得意上扬,“师姐,孤好看吗?”
被他这么一喊,俞青芜才回过神。
她脸一红,尴尬的转过头去。
谢锦宴轻笑,从身后将人搂住…… 软玉在怀,谢锦宴疯狂,更是食髓知味。
后半夜,他才不知疲倦的从俞青芜身上离开,朦胧的烛光下,女人眼眶已红了眼圈,美目已不知掉了多少回眼泪。
跟了他,就叫她这么委屈?
愤怒,不满,强烈的征服欲涌上心头,谢锦宴起身走下床,凤眸掠过她写满泪痕的脸,晦暗道,“阿芜,过来替孤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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