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节选

“这姓夏的,竟然敢拿枪指着我们的头,奇耻大辱!”张相水躲在岩石后边小心翼翼地埋怨道。

老崔立刻捂着了他的嘴:“声音小点,别骂了,现在保着命都不错了,小心那些猴子。”

尹闻风探出头,借着山体缝隙透过来的余光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水哥,杀出去吧,阿平跟闫头凶多吉少。”

一个小时前的画面立刻浮现在张相水的脑海里,下来的人惨叫声不绝于耳,夏老板的手下下来三波人没有一个活着出去的。正巧兵强马壮的夏老板队伍发现了张相水、老崔、尹闻风,就拿枪指着他们的脑袋逼着阿平与闫头下来寻找西王母地宫的入口。

一个星期以前张相水还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觉泡澡打游戏,结果被赵老板一通电话给打破了悠闲的生活节拍,才有了这次的昆仑山之行,想到这里不禁再次长吁短叹起来。

老崔着急的催促道:“老张,你想啥呢?再不过去,阿平与闫头只会更加危险”

三个人把子弹上膛,保险打开,又把短刀别在了腰间,张相水打开手电筒率先起身走出了岩石背后。

这是一段向西去的地下通道,两边墙壁上绘制着西海古国特有的黑色壁画,壁画是记录墓主人生平的重要方式之一,他们现在没有心情看,只想去救先于他们下来的同伴。

地道大约只有一百米,张相水他们很快就走完了,所幸的是这一路没有遇到飞猴,恍惚的灯光之下尹闻风忽然瞄见一个石像,他示意大家停下:“前边有东西,看背影像是猴子。”

为了保险起见,老崔与尹闻风抽出枪瞄准着前边的石像阵,张相水把手电筒调整为爆闪模式,紧张的闪了一会,前边的石像阵里面并没有钻出来什么危险的东西。

张相水这才放心的调整光源,放心的向前走去。

石像阵散乱的摆放在这个岩洞内,毫无规律可言,缺胳少腿,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角落里歪躺着几个已经断气的夏老板的马仔,看情况这些石像破坏严重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这群人在这里遭遇了飞猴,开枪射击所致。张相水只看见过一眼,不知道这飞猴为何物,虽然地上子弹壳成片,可只看到了两具飞猴的尸体。

这些石像的手里都抱着一块铜板,他们一一对比了这些铜板上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跟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似的;但仔细观察之后还能看出一些稍微的差别。

整块板子的上半部分是奇形怪状的的文字,下半部分看起来像是一幅画,几个人在地上摆弄一堆固定形状的石头,老崔猜他们是想将这些东西摆成一个特定的图案,密码就是上边的文字。

张相水把这些东西记录在本子上,稍加斟酌的说道:“这些文字很有可能就是通往西王母地宫核心的密码,你们仔细的看一下板子上这些人摆弄的图案,有些是有细微差别的。”他在整理这些文字密码的时候,发现只有文字是完全一模一样的,地上的图案有一些细微的差别。

根据这些张相水猜测有人想要破解进入西王母地宫的密码,失败一次就立一座石像,石像的数量代表着先人失败的次数。同时也作为一种“错题库”,给后续破解密码的人提供一种参考。

老崔说:“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些石像的建造者并不是西王母身边的人,而是后面想要得到西王母财宝的人尝试破解进入地宫核心区域所做的实践吗?”

尹闻风顺着老崔的思路推断说:“按照这个推断,用现在的行话说叫这些石像是二期工程甚至三期工程的时候被人加上去的,后续工程的组织者召集了一些人参与解谜,并将失败的图案已这种方式记录下来。”

张相水点点头说:“恐怕是这么个情况,有两个问题,一是组织后续工程的人是谁;二是他们到底进去了没有。这些都先放放,找阿平与闫头是正事。”

老崔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说:“那个姓夏的把咱们卡都取了出来,以为我没办法了?把你们的手机都拿出来,还有充电宝。”刚才在挑装备的时候,张相水拿了六块充电宝。 夏老板的队伍财力物力雄厚,他们不仅带的有发电机,而且专门有人负责管理这些物资。他们这种小队伍没有办法跟夏老板斗。

在昆仑山这种人烟稀少,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夏老板准备了足够量的卫星电话,个人手机用的是国外定制机,牌子他们没见过。

老崔最后提醒道:“等会我们就用隔空投送加备忘录的形式传递信息,搜下看看。”

他在备忘录里面打出:你们在哪?然后截屏,从相册里选了出来这张图,点开隔空投送,结果除了张相水和尹闻风的手机之外看不到别的信号了。

张相水失望的说:“这张图先留着,先往前走看看路。这条道一侧平整规律,一侧崎岖不平,左侧明显是修整过的,我们走这边。”他打开手电,带头向前走去,道路在前进百余米后斜向下折去。

这里隐约可以闻到新鲜的血腥味,尹闻风也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声,不过不确定是人的还是飞猴的。

老崔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冷烟火棒子丢了进去,棒子在阶梯上翻滚着弹落到黑暗深处,透过短暂的光亮可以看清楚,下面的阶梯上有几摊殷红的血迹,血迹比较分散而且还没有干,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

张相水走上前用纸巾蘸了一点血迹,说:“没多久,附近不太平,都把刀拿出来。”

可他刚扣开装备袋的扣子,就听到后边有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救命,是我。”

尹闻风小声说道:“不是阿平与闫头,别多管闲事。”

声音就在身后不远处,原来他们过来的地方通道有个向里的凹陷极为隐蔽,这个人就藏在里面他们才没发现。

张相水动了恻隐之心,正准备动手把他拉出来,可后面传来的一声啸叫让他们三个人条件反射般的立刻拔出枪向后退去,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灯光下,一只长着翅膀,满脸是血的飞猴一步步向他们走来,随后停在了那个向里的凹陷处,只见它张嘴向黑暗处伸长了脖子把那个人叼了出来,从他脖子上流出的血慢慢的留到了他们脚下。

这次那人彻底的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