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罐里的珠贝——贝肉的银光已经稳定下来，小珍珠偶尔探出一点光晕，又很快缩回去。“等它好了，我们就把它送回珊瑚礁。
”阿珠轻声说，“那里有蚌族的结界，不会再受伤了。”沈砚忽然起身，从竹柜里拿出一个木盒。盒子打开时，里面是一串用贝壳串成的项链——每一枚贝壳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中间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正是阿珠之前送他的那枚。“给你的。”沈砚将项链戴在她颈间，贝壳贴着她的皮肤，凉得舒服，“我打磨了三天。”阿珠摸着颈间的项链，忽然扑进他怀里：“沈砚，你真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眉眼弯弯。沈砚抱着她，闻着她发间的海风气息，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一生。傍晚的时候，渔村的村长带着孩子来了。小男孩手里提着半篮鲜鱼，仰着小脸说：“阿珠姐姐，这是我们刚捞的，给珠贝补身子。”阿珠接过鱼篮，从颈间解下一枚小珍珠，递给小男孩：“这个给你，串成手链好不好？”小男孩攥着珍珠，蹦蹦跳跳地跑了。
村长看着陶罐里的珠贝，感叹道：“阿珠姑娘是蚌族的贵人，这海里的生灵，都该谢谢你。
”夜幕降临时，珠贝的银光已经亮得像盏小灯。阿珠和沈砚提着陶罐，往海边走。
月光洒在沙滩上，像铺了一层碎银，小珍珠从贝肉里钻出来，浮在阿珠掌心，泛着温柔的光晕。走到珊瑚礁附近时，阿珠将珠贝放进海里。珠贝刚碰到海水，便缓缓张开，小珍珠钻进去，又探出头看了看阿珠，才跟着珠贝往珊瑚礁深处游去。“它在跟你道别。
”沈砚握住她的手，指尖贴着她的掌心。阿珠点头，看着珠贝的银光消失在珊瑚丛里，忽然觉得，心里填得满满的。往回走时，阿珠忽然停住脚步。她指着海平线：“你看，那是星星吗？”沈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海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是无数磷虾聚在一起，像撒了一路的星星。“是东海的磷光。
”阿珠笑着跑向海边，裙摆扫过沙滩，带起一串银沙，“先祖说，这是海在送我们回家。
”沈砚跟着她跑，海风裹着她的笑声，漫过了整个海岸线。跑到竹屋前时，阿珠忽然转身扑进他怀里。“沈砚，”她仰着头看他，眼底盛着月光和磷光，“我好喜欢这里。”沈砚低头吻住她的唇，海风的咸涩混着凝露草的香气，在舌尖轻轻散开。
第二日清晨，阿珠是被鸟鸣声吵醒的。她睁开眼时，沈砚已经不在身边。推开窗，只见沈砚蹲在屋前的空地上，手里拿着锄头，正在翻地。空地上撒了些种子，是昨天村长送来的蔬菜籽。“你醒了？”沈砚抬头看她，额角的汗珠泛着光，“等这些菜长出来，我们就能自己做饭了。”阿珠笑着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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